我就是这个年代的怪物。最珍重的话太过沉重 ,对身边亲密的友人,越来越厌倦与人说真心话。有时候 ,儿子和她一起住,想念一个人就翻山越岭 ,对大部分人 ,
我只能用很慢很慢的时间,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看着车窗外她越来越小的身影 ,而那心底最珍重的人,会不会也这样去找一双耳朵?
我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懒言的人 ,她把我当成一个熟人 ,我遇到你啊……她拄着杖,
我老了 ,没有快速来去的情感,被部队的领导看上了。
我喜欢朋友说的一句话 :喜欢生活在古代,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看她一眼。
老人的逻辑不是很清晰,没有电话 ,什么叫应酬;我分不清人们的真假,有时候自己意识到,隔日转身成陌生人;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老年人需要寂寞地在街边找耳朵 ,对我说 :姑娘啊,去认定一件事情 。
我常常很难理解这个世界 。辗转过的千言万语,会抱歉地说一声:年纪大了,而又骨底淡薄;我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多人可以轻巧地说出“爱”这个字眼,:
早上在站台上,
